前幾天在黑蝸牛,帶「食物與人」影展「燃油啟示錄」一片的討論。
開始前其實有點緊張,我不擅長一人獨白式的大量口語表達,尤其我不擅長資訊式/事件式/議題式的事實陳述或論述(我常常無法清楚說明白某件事的詳細細節脈絡,不知為何,我的腦袋就是記不清楚這些東西@@),我擅長的是傾聽與分享/討論、感受與哲學式延伸思索式的表達。
2個小時影片播到尾聲時,在黑暗中,我看了看現場不到10位的觀眾,感受了一下自己當下的直覺,決定打破我原本的設定—也就是對於所謂「座談」、「導讀」的某種刻板模式想像—改請大家圍成圓,來聊聊,就像在劇場課一樣。
當然,一開始我仍然花了一些時間,向大家說了一些我事先做了功課的資訊,並連帶分享我當時看完此片後,延伸思考的幾點事項,接著請大家分享。呼,講這些資料讓我感到很不自在,雖然我是真的花了很多時間去蒐集、理解、架構並統整,但它們並不是真正從我身體裡長出來的,而是二手資料,所以當我分享這些內容時,有一種很難言述的心虛,覺得自己好像回到學生時代,向班上報告我的作業—可以交差,但距離我自己的生命經驗仍有一定的溝。
終於分享完我做功課所準備的資料了,接著我請現場朋友分享。當第一位觀眾朋友開始開口時,我覺得我整個人瞬間都放鬆下來了,真的,表情都柔和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