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著困惑去參與學習,這兩天結束戲劇治療工作坊之後,我確信當初填報名表時,對「治療」定義的提問,必須被更彈性地認知及實踐。

 

我不是反智,但的確厭惡被框限在某些被生產出來的論述框架裡。雖然所有體系派別的分門別類是「人之所以為人」的精細思考展現,但人是活的,團體工作的現場是活的,我們如果到頭來被自己生產出來的界限給框限,豈不太過諷刺?

 

開放地學習那些長期累積架構出來的理論、方法,但更要學習在適當的時機放掉它們,永遠回到當下。彈性地選擇適當的策略、甚至放下活動,直接面對彼此,如實回應團體的流動情況,這才是我心中真正的高竿。「方法」不該成為唯一「目的」。

 

「如果催花技術只意涵著在預定時間讓蓮霧花如期開出一定的數量,而不去論開了什麼品質的花、這樣的花到結成果實後的品質狀況、甚至樹體與土地能維持如此經營方式多久時間的話,的確,在這個意涵下,催花是沒有技術、沒有師傅可言的。」(楊弘任,2007,《社區如何動起來?—黑珍珠之鄉的派系、在地師傅與社區總體營造》,頁183)

 

回台南的車上,捧著書,讀到這一段,明明描述的是農業知識,對我卻是最恰當的隱喻及提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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