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團練時,我嘗試分享最近參加市府飛雁新村開放政府工作會議的感想,夥伴們的演出給我一個很清晰的映照,也使我帶著更進一步的理解回到家,這份被確認的理解,將伴隨我下一次進入會議室。 我再次體會了分享故事之後、再從距離之外見證回演的過程及影響。


飛雁新村開放政府工作會議的討論,一共進行了8個多月,會議桌上無論是互相攻防、客氣以待或者劍拔弩張,波動之後,各方總是再次回到耐心的討論中,想來那真是奇妙的過程。


我雖然幾乎只能在會議桌上當冗員,什麼都使不上力、也太多專業事項不知如何回應,但光是近距離見證各方角色的位置、身段、捍衛及侷限,就等於讀了一本精彩的寓言。


會議桌上及桌下,種種來來回回的過程,精采得令人精神抖擻,言談之間,裡裡外外的觀點及層次,流動明確及隱藏的訊息。過去一次次協商討論所累積出的肌理,藏著一不小心便錯位的縫隙,時間讓各方不得不看見彼此大異中有小同、小同中又有小異的微妙處境,這些變動的過程,既揭露、又承擔,既讓在場人們願意努力、又感到難言。


那天我極專心地接收會議桌上的一切訊息,雖然我依舊發不出聲音,但就在某個瞬間,突然感到一股難言的悸動。


因為難以說清楚那個瞬間是怎麼一回事,所以我知道我的收穫已超出言語。該慶幸自己沒有半途而廢,繼續近距離地向一切學習,並見證種種鬆動的微小時刻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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