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出處:<嗷副刊>http://www.au-mag.org.tw/locole-somebody/103-2009-11-17-18-06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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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皮是間讓我佩服的藝文行動場域,在這裡各種有生命力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,頻繁但不草率,有質感但很親近人。
有理想的經營者總是有一顆清楚堅定的頭腦,還有明快的行動力,好好效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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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出處:<嗷副刊>http://www.au-mag.org.tw/locole-somebody/103-2009-11-17-18-06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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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皮是間讓我佩服的藝文行動場域,在這裡各種有生命力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,頻繁但不草率,有質感但很親近人。
有理想的經營者總是有一顆清楚堅定的頭腦,還有明快的行動力,好好效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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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稱 :反文化局
展期 : 2009 10/6-25(週二至週日17:00~24:00,週一店休)
地點 : 豆皮文藝咖啡館 Dogpig art cafe
高雄市五福四路131號2樓 (捷運橘線鹽埕埔站1或4號出口,步行1分鐘就到豆皮)
07.5212422
過去這連續三天,中國時報刊了三篇文章「藝術與治癒 專訪大江健三郎」,從文中可一探這位一九九四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的作家,在人生路上與小說創作的態度。
訪文中有些由衷的分享,謹記幾點如下。
那天在社大上生命繪本課,前面的講師一直向學員提問,請大家針對她的繪本作品,進行解讀與分析,如:「你們覺得故事中這隻獅子代表了什麼?」類似這樣的問句。
感覺得出來這位講師是位有熱情、樂於分享的繪本創作者,與一群對創作繪本有興趣的人分析繪本內容、介紹繪本製作的技法/流程,其實並無可厚非,但叫我無法忍受的,是她在讓我們真正親自動手,去嘗試體驗屬於「我們自己的」經驗之前,就滔滔不絕地分析、解釋、詮釋了這麼多,還講了一堆關於繪本故事裡的人生大道理。
在理性、左腦式的思維先行後,接下來的直觀、右腦式的創作,很難不被框架,很難不去在創作過程中,欲迎合某些技法、欲創造某些「意義」的符號。
我在台下,心情從一開始的期待(動手做繪本),慢慢變成了不耐與煩燥。
我的左手拿起蠟筆,開始在筆記本上畫起曼陀羅,一邊也在觀察,自己為何對當下的狀況如此焦燥?而我究竟可以忍受這種「蛋頭」式的理性解析到何種程度?
今天參加藝術治療進階課程,享受了舒服的一個下午。
一直以為自己只喜歡粉蠟筆,因為可以憑著力量,在紙上刻下踏實的痕跡。沒想到,今天老師讓我們使用大量廣告原料,土包子的我,在液狀流動的色彩中,看見另一種表達的力量與魔法。
在全開的大紙、一大片專屬的空間中,我的身體得以使用不同以往的方式與力氣,透過液態質感的各種顏色,或滴、或灑、或乾撇、或全塗...,嘗試不同能量的闡發。
對事物的不盡了解帶來「未知」,而「未知」讓人驚喜,然後驚喜帶來更多覺察與看見。

2009-05-06 中國時報 【吳垠慧/台北報導】
申請外國簽證的時候,不少台灣民眾和藝術家陳界仁一樣,曾遭到面試官語言暴力。反之,台灣政府也對新移民配偶制定嚴苛審核法規,在面試過程中,也對這些女性語言欺壓。大量蒐集這兩種真實案例,陳界仁選出十六個案,拍成新作《帝國邊界Ⅰ》影片,並以這件作品參加今年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展出。
四十九歲的陳界仁是目前國際曝光率最高的台灣藝術家之一,長年以來透過影像呈現全球化趨勢下弱勢族群的處境。近年來他在外國美術館頻頻舉辦個展,包括二○○七年在紐約亞洲協會美術館,去年在西班牙蘇菲雅皇后國家美術館。他是唯一參加過威尼斯雙年展主題展的台灣藝術家。陳界仁今年則是第二次在台灣館亮相。
影像新作品 雙年展台灣館亮相
2009-04-26 中國時報
文/江靜玲
「學琴的孩子不會變壞!」很多成長在台灣的人,對這句話一定很熟悉。多年來,我仍不確定這句話的精準度,但經驗告訴我,「學琴的孩子一定可以很叛逆!」
上周,我在倫敦便看到了兩百名可以絕對叛逆的年輕音樂家。
這兩百名來自南美洲委內瑞拉、年齡從十四歲到二十五歲組成的「西蒙波利瓦」青年交響樂團(Simon Bolivar Youth Orchestra),是當前全球最紅交響樂團之一。「西蒙波利瓦」青年交響樂團的指揮杜達莫(Gustavo Dudamel)十歲加入樂團,如今才二十七歲,已是世界級明星指揮家。「西蒙波利瓦」青年交響樂團兩年前參加英國廣播公司(BBC)夏季音樂會(Proms),古典放肆,驚豔全場。這次他們到倫敦南岸中心(Southbank Centre)演出的門票,十個月前早已銷售一空。
那天上課,我讓同學分組進行「地點」、「人物」、「行為」的故事創意編演。
那位散發一種特別文藝氣韻的帥氣小男生C,乘他們小組討論到一個段落後,低調地走到我面前,伸出手,交給我一張畢業留言本的紙,希望我可以留言給他。
我答應下課後會寫給他,他靦腆地笑著回到他的小組。
沒多久,他又來到我面前,說他畫了兩本「漫畫書」,問我要不要看。我看見他手上拿的兩本「漫畫書」,尺寸都只有掌心大,小巧得可愛,我說待會中午我看完漫畫、寫完留言紙後,再一併拿去還他。他又一臉滿足地回去。
下課後同學們回去吃午餐,我一個人在教室裡開始翻他畫的漫畫書,想不到一翻驚人。
過年前與阿馨碰面,除了談合作的可能性,也聊到她一路被藝術、劇場吸引的過程。
因為喜愛,於是她持續學習,應用在自己的工作領域中,然後發現藝術性表達對於生活模式固定的一般醫療人員而言,原來有頗大的影響及改變。
我想,所謂的藝術創作,真的就是身體的本能。當我們接觸藝術、當我們創作,我們並不是真的在學一項「新」事物,而是在學習如何一層一層剝除社會化、文明化、教育化所在我們身上罩上的枷鎖,練習回到自己「原本的模樣」。
正因直觀的創作,能量全來自我們體內,所以每個人在經歷藝術過程時,總會覺得一種由衷的喜悅、滿足、舒暢,源源自體內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