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機可以不只是一台機器,它拍的可以不只是觀景窗裡框住的景像,也可能拍出存在於觀景窗外的隱形框架。
拿起相機本身,就能是某種行動的起點—矛盾的是,相機本身的價格就是一種社經地位階級的門檻,若沒有工作坊主辦單位提供機器,遊民們平常又能如何「展現社會底層遊民的視界與創作美學」呢?
總之,希望近期北上時能有時間去參觀這個展覽。
相機可以不只是一台機器,它拍的可以不只是觀景窗裡框住的景像,也可能拍出存在於觀景窗外的隱形框架。
拿起相機本身,就能是某種行動的起點—矛盾的是,相機本身的價格就是一種社經地位階級的門檻,若沒有工作坊主辦單位提供機器,遊民們平常又能如何「展現社會底層遊民的視界與創作美學」呢?
總之,希望近期北上時能有時間去參觀這個展覽。
「不能沒有你」全片採黑白色調,減化了現實生活即景的視覺強度,卻也帶來一種報導攝影的純粹真實感。
影片的清晰畫質與銳利對焦,一方面既帶給我不含糊的觀看感受,另一方面則似乎隱訴著:這個關於碼頭底層勞動工人的掙扎故事,是如此真切地發生著,絲毫無法將之美化、抽離。

角色們的台詞十分貼近日常生活,而片中幾位公務人員的嘴臉特別容易讓我反感—基層公所人員的唯「法」是從、一切單講「程序」,顯得僵化無情;高層中央單位政務官的看似為民著想,卻隱藏著「汝事於我何干?」的世故與刻意圓滑。
跟我同屆的雲門流浪者薛常慧,去年到伊朗流浪,拜訪當地紀錄片工作者,並帶了多支紀錄片回來;同時她也邀集多位台灣紀錄片導演的片子,送到伊朗,促成了台灣伊朗兩地的紀錄片交流。
這段日子,在另一位同樣是同屆的流浪者蕙慈的大力參與之下,「台灣伊朗紀錄片交流影展」即將於明天正式開跑,全台巡映。
活動網頁:http://twiran.blogspot.com/
這些紀錄片揭開我們認識另一個世界的窗,機會難得,不去看就太傻了。

在網路上看了一部12分鐘的紀錄短片「 外遇中和(Cheat Neutral)」,讓我聯想到另外兩部Hollywood影片「購物狂的異想世界(Confession of A Shopaholic)」與「金髮尤物2:白宮粉緊張(Legally Blonde2)」。
「 外遇中和」一片,講的是有兩個男子成立一個「 外遇中和」的網站,提供的服務是:如果你對你的另一半不忠、說謊、欺騙、出軌....,你只要付2.5英鎊給這個網站,他們就會把你的錢轉投資到其他忠心的人身上,讓其他人可以維持忠心。
舉例來說,當A出軌,他付錢給這個網站,讓這個網站將錢轉給另一個人B,而B拿到錢的原因是因為他沒有出軌。所以,A出軌後所付的小小的錢,可以幫助B繼續維持他不出軌的好表現。即:A只要付2.5英鎊,就能抵消/中和他的出軌行徑。
「 外遇中和」這個網站要做的事,就是透過市場機制(一給一抵),確保全世界的「出軌總量」不會攀升。
行文至此,不知道看倌有沒有覺得哪邊怪怪的?這個邏輯怎麼好像有點不對勁?
影片「曾經,愛是唯一(Once)」,講的是淡淡的街頭相遇,兩個人生命中的短暫交集。
一個懷抱音樂夢的失意男子,每天站在街頭彈琴。他白天彈大家都聽過的歌,晚上則彈自己的創作—因為以為沒有人會在意—想不到吸引了一位捷克的移民女子駐足,追問他的創作、與背後的源頭。

兩個人在為現實生活打拚的軌道中,自然而然地,一步步看見彼此對音樂的熱愛,然後逐漸被對方在創作過程中的真心與誠懇打動。
每當他們一起出現在街道人群中,你會覺得他們彷彿也等於消失了,因為他們兩人是如此平凡。
反覆單調的步伐、穿著、路線、工作;反覆單調的生活、客套、平靜、拘謹。
「真愛旅程(Revolutionary Road)」全片看似明亮的色調、安和的氣氛、舒緩的步調,卻怎麼也壓抑不了那底下緩緩掙脫流出的鮮紅反抗。
以「愛」為名的攜手,以「安全」為慮的抉擇,以「溫柔」為體諒的顧全,看似給出了空間,卻只劃出不得不的切割。
當妳陪著笑臉詢問早餐要吃炒蛋還是煎蛋、當妳微笑說超級電腦看起來「真的挺有趣的」、當妳輕輕搖頭表示「我怎麼會恨你呢?我愛你!」、當他鬆了一口氣無比安心出門上班、當妳站在門邊穿著圍裙盡責地招手道別.....。
當一切看似終歸圓滿平靜,我已經忍不住全身顫慄,幾乎無法承受,那接下來必然到來的毀滅。
※原文轉貼自苦勞網:http://www.coolloud.org.tw/node/39611
ㄧ個憂鬱的港口,一羣頑強的工人
【轟拍港都】紀錄片公視即將放映
時間:2009/5/28 晚上10:00 片長:55分
你緩緩而來,掙開厚綿大海,吐露心裡光彩。
於是我們平躺,迎向你帶來的芒光,和煦卻強撼。
透,你給的,我承接的。
今天與好久不見的讀影會夥伴們碰面,自在聊聊近況。
在週遭被綠意花草包圍的餐桌上,史蒂芬進行現場Premiere教學、阿亮分享高雄環保團體的用心、芳虹聊起最近拍攝家庭成員的電腦狀態、nai nai用力督促下一個人要負責安排聚會...。
當我們要離開餐廳時,我電話響起,一看竟是史威打來的,大吃一驚。他說他正在桃園拍慰安婦的活動,竟遇到我「那位做民眾劇的朋友」—馨月,原來是咱們「知了劇團」今天到桃園進行服務演出,世事豈不巧乎?
史威要我們這群人保持聚會、好好為彼此加油,我聽見他的真心,大聲告訴他:「你也是呀!」。
當初,「影像」的種種魅力牽著我們,讓我們在史威的影像課結束後,用其他的機會連結彼此。這幾年下來,我們之間看似淡如水而不常碰面的友誼,卻保持每次見面就充滿能量的情意,尤其史威特有的男人義氣與豪邁,也深深影響我們這群人的彼此照顧狀態。
乘著轉DV帶的空檔,將這幾年拍的影像小日記,整理至Vlog如下(http://www.im.tv/vlog/vlog.asp?vipname=3086002)。
現在重新看見當時的心情,已有不同的感受。
當初在影像中留下一點生活點滴,如今許多事物都已不復從前:小黃在第二次環島時被整台偷走、家裡客廳已重新翻修、前任工作已離職快三年、自己已搬回南部定居......。
人生一瞬,短短幾年間,各種變化都可以這麼真實的存在。在影像中曾留下足跡的生活麟角,也在我心裡某處,刻下了它們已消逝的容顏。
跟慧如曾在幾次不同的場合相會—在新竹影博館(看《奶油蒼蠅》)、在中山大學的蔣公行館(邀請她來播《一天》)、在老林家裡開影像小組會議(邀請她加入工作內容)、在南方影像學會的理監事會議上(我們都是自己不做事,但要拿著皮鞭負責監督其他人做事的「監事」)。
我第一次看見她時,很奇妙地在她身上感受到一種叫做「真誠」的味道,圓黑的眼睛彷彿永遠流動著對世界的好奇與等待。
每個人都有面對自己的方式,而慧如這樣不間斷透過拍片去剝開自己的過程,我認為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勇敢。
影像的直接陳述性,可以帶來的力道太強了,加上傳播/保存上的便利性,更讓影像得以輕易時時滲透在生活裡,讓自己一再曝露於某種倒轉裡。
但慧如不將這些放在眼裡,她真正的人生任務是專心地面對自己,影像只不過是她特別有緣所選擇的方式。
2009-02-22 中國時報
文/郭力昕
在數位媒體似乎要吞噬傳統印刷媒體的時代,在印刷媒體幾乎被吃喝玩樂等各類消費資訊席捲的今日,書市裡安靜地出現一份紀實攝影刊物《CAN影像誌》,令人驚喜。
這份來自香港的圖文報導的刊物,同時在香港、北京和台北出版,內容各不相同,但其核心關切則一致。在唐山出版社協助的台灣版試刊號裡,創刊詞的標題「從看到CAN,一本行動的影像讀物」,清楚標誌了該刊出版的核心理念:攝影不止提供純粹的旁觀功能,而應該走向行動,「讓攝影的創作者和接受者都能夠坐言起行,讓攝影這一日益從現實抽離的『藝術』回到現實的生存圖景中去,發揮它的入世功能」。
這本攝影刊物的主編,是年輕的香港詩人廖偉棠。他曾分別獲得中國時報與聯合報文學獎之新詩類首獎,在其才情橫溢的詩作裡,早已明確呈現他對香港歷史與社會、兩岸現實情境與國際政治的深刻關切。他的文字創作格局與視野,和當前兩岸三地諸多耽溺於個人情緒的年輕文藝工作者,對照之下,尤顯珍貴。
每當心力疲憊之際,我喜歡打開電視,看各式各樣的電影與影集。
很多片子在上院線大打廣告之際,預告片看起來千篇一律,令人提不起興趣。可是當我們在有線電視頻道中有緣相遇時,常常帶來意外的驚喜。
驚喜來自影片在商業包裝底下,原來訴說著別具用心的議題,儘管技巧風格有時過於扁平單調無新意,但節奏的流暢與生動,常輕易帶領觀眾進入劇情,感同身受,然後在影片結束後,為人們在心裡留下某種程度的攪動。
劇場何嘗可以不是如此?用淺顯可親的方式去述說一個有意義的議題?
說故事的方法深深影響看故事者的感受與投入,表達形式與風格裡的藝術技巧美學性,若轉化成任何人都能輕易理解的樣貌,就可先抓到觀眾的目光。接下來,就是創作者如何磨練自己,將故事說得「好」、說得「深」、說得「雋永」了。
我總是由衷喜愛這些有著四隻腳的好朋友。
牠們從不怕丟臉地,向我們展露牠們對我們的熱情與依賴;
從不怕肉麻地,癡癡看著我們的雙眼,含情脈脈;
從不遲疑地,回應我們呼之則來、揮之則去的需求;
更重要的是,牠們常不嫌麻煩,願意在綠燈亮了之後,乖乖走斑線過馬路,立下最佳馬路安全模範。
1/24晚上十點,頒獎典禮結束。乃乃、淑慧、阿亮、史威、吳大哥、淑惠、建明老師、飛虎等一票人,回到我們住的白色小房子裡,捧出吳大哥送的紅酒,一瓶接著一瓶喝著。
昏黃的燈光下,幾個人漲紅著臉暢所欲言。
十五分之四得獎所帶來的抽象情緒,讓我無法向現場任何人清楚陳述。在眾聲喧嘩中,我選擇無言,讓那些僅此一次的情緒,隨著紅酒融解在我的血液裡。
吳大哥問我對這次影展的心得是什麼,我腦中浮現這一週波濤洶湧的心情起伏、相會的各種臉孔、以及交錯的微妙緣份。
千言萬語卻彷彿再也無力吐出,於是我緩緩點頭,淺笑小聲說:「嗯,什麼事都經歷到了。」
—十五分之四:這是三小—
一開始,我就對「十五分之四」的成員組成非常感興趣,也許是因為之前的工作為推廣成人紀錄片影像教育課程,因此對於這組由民間紀錄片培訓班出身的團隊,我有一份不同的注意。
—我才是國寶啦:奔—
他們是一群楠梓高中的同學,用一種別人學不來的豪氣與自信在拍片。
第一次側拍他們,是甘蔗田裡的奔跑戲,男主角在一條長長的路上,來來回回跑了好多次,每次都是因為導演鏡頭沒pan好而NG重來。
我才剛抵達不到一分鐘,跑得喘噓噓的男主角就蹲在我前方,百般無奈地對著遠方的導演罵「幹」,然後那群圍在攝影機旁的人哈哈狂笑。
在這次所有參賽團隊中,他們是年紀第二輕的一隊,每次側拍他們,聽到那些直爽不修飾的發狠對話,看著他們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,我忍不住覺得自己以前高中時還真是顯得不知所措而壓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