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貼自「環境資訊中心」網站:http://e-info.org.tw/node/47379
本報2009年9月15日台北訊,呂苡榕報導
八八水災後台灣社會學季刊舉辦「體檢原鄉部落的災後重建」論壇,由第一線重建組織者以及台北的學者、社運組織者共同討論目前災區部落的困境。
下山
轉貼自「環境資訊中心」網站:http://e-info.org.tw/node/47379
本報2009年9月15日台北訊,呂苡榕報導
八八水災後台灣社會學季刊舉辦「體檢原鄉部落的災後重建」論壇,由第一線重建組織者以及台北的學者、社運組織者共同討論目前災區部落的困境。
下山
昨晚到台南社大台江分校朝皇宮,在廟埕看戶外電影「不能沒有你」(戴立忍導演,陳文彬編劇)。
據阿亮e-mail的文宣內容,播此部片是為了揮別88水災對台江地區的災害,於是廟方及社大事前廣邀在地居民前來。
我去成大跑步後才匆匆騎車過去,抵達廟前時電影已經開始,現場應該超過一百多人,偌大的廣場佈滿椅子,坐無虛席。一時之間我找不到乃鼎,只好坐在我的機車上,隨著前方那位觀眾又站又坐的身影而隨機移動觀看角度。

影片播放過程中,全場觀眾鮮少離席,男女老少全都穩穩地坐著專心看電影。許多路旁騎機車經過的民眾,原本只是好奇停下來一探究竟,最後也都直接坐在機車上看完了整部電影。
On that night, I came back to Yongsan again.
This time, with Seong-hoon and two Latin American theater friends - Sandino & Luvel.
People still gathered beside the tragic building, the poice still guarded aside, and the art & culture still floated among the air.
Fighting against unjustice of society and public, they keep continuing making sound and actions.
What & where are justice and fairness? We need more patience, courage, and solidarity to find out.
尋找平衡點
如果我們只是觀看,世界永遠不會改變;如果我們連看都不看,就永遠不知道,我們踏在什麼樣的土地上……
一、關於本營隊
當「綠色」風吹起,人人忙著騎小折、買有機食品,嘴裡談著節能減碳,開始喝起公平貿易咖啡的時候,誰還記得在「鄉下」,台灣的農業正面臨什麼樣的處境。農委會現在大力推動的農村再生條例,說要幫助各地農村重現活力;看似重視農業問題和農民的處境,但在農民真正需要幫助的時候,真能站在土地的那一邊?
苗栗縣後龍鎮灣寶里,是苗栗山海之間一片三百多公頃的寶地,百年來居民以務農維生,出產稻米、西瓜、地瓜、花生,各式各樣的農作物。但是這樣的情景很快就要消失了,因為縣長推動的後龍科技園區,要把這片良田化為工廠。
生產路 is right next to my home within 200m,
those coconut trees are good & old neighbors since my childhood.
I'm really angry while reading this articl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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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棵椰子樹的省思 <20090630 By 台南市社區大學 晁瑞光>
文/朱淑娟(自由撰稿記者)
彰化蚵農粘麒麒起個大早,趁退潮時跟兒子踏上採蚵車到蚵田採牡蠣,他說,這片蚵田從他太祖公留到現在,兩個兒子也跟著他採蚵為生。他說,「金融海嘯我們都沒什麼感覺耶,只要這片海還在,我們就不會餓死。」
苗栗縣灣寶里農民黃箱赤腳站田地上,雙手指著西瓜田、蕃薯田,「你看我們農村生活不太壞吧,我們種西瓜吃西瓜、種蕃薯吃蕃薯,大家都很快樂。」苗栗縣政府要徵收她的農地蓋工廠,她問:「工業這麼好嗎,為什麼有金融風暴?」

雲門2010年「流浪者計畫」徵件
2009年7月15日截止
緣起
上週六一早在高雄帶課程,匆匆忙忙坐車趕回台南,興沖沖前往誠品聽張鐵志的「歌唱美麗島:台灣流行音樂中的社會反抗」講座。
偌大的B2空間,只坐了不到20人的聽眾,我心裡小小嘆了一口氣。南台灣難得有這樣的活動,如果有更多人來參與,該有多好。
常閱讀張鐵志的文字,實際看見他本人倒是第一次。他理性冷靜的外表下,有著連珠砲的說話速度,講笑話則不動聲色,一時間有點難適應。我想像中,他講話應該是慢條斯裏的呢。
短短兩小時的演講,他有條不紊整理了台灣幾十年來,歌手與社會意識/運動的連結關係。雖然許多人名耳熟能詳,但我對他們的事蹟並不是太熟悉,在他的分享中,我打開了一些新眼界,也重整了一些舊記憶。
當他提到八零年代的「新台語歌運動」,關於黑名單工作室、陳明章、林強....,我眼睛一亮,終於有我比較熟悉的歌曲了。
2009-04-20 中國時報 三少四壯集
文/曉風
1
咦?他是誰?他怎麼會出現在我家門口的公園裏?他是真的嗎?
是晴暖的禮拜天早晨,我作完禮拜回家,刻意早一點下車,打算穿過這個長著二十棵樹的小公園,並且姑且算它是一趟森林之旅。
老樹在孔廟蓋出天花板,用它曲折饒勁的枝幹,在天空畫下水墨般的花紋。
人們脖子再長,怎麼抬頭也無法將樹兒完全納入眼簾。
你的年歲太古老,而我們的視界太渺小,盤坐於此笑看了兩百年人潮穿梭的你,怎麼看待我們的微不足道呢?
硬朗如你,現在無可避免地生了病,願我們得盡綿薄之力,為你帶來多一點無盡的生命,繼續守護永遠傾慕你的府城子弟。
古蹟邊一整條的小吃攤,不管是不是正宗老牌,每一攤的香氣襲人都叫人難以抗拒,攤攤人潮滿滿。
除了食物本身的色香味,看著別人心花怒放的吃相,倒也是一種享受。
擁擠的食客與滿桌的小吃碟盤,這是假日到古蹟區的樂趣—享受跟眾人共同品嚐台南滋味的熱度與快感。
兩個多月前,在台南社大網站上,讀到吳茂成大哥這篇文章,文章緣起吳大哥於屏教大南台灣社會發展論壇的所見所聞。
我自己在新竹念書、工作約九年,感受最多的大致為北台灣(其實是台北)豐沛的文化資源,以及發達的各類資訊。當時我人位於這樣的地理位置,一天到晚只知心甘情願往返台北新竹,盡情地吸吮養份,毫無自覺台北、新竹其他區域的狀況。
後來,回到南部工作一陣子後,因面臨選擇,決定再度北上,到「國旗上的名字」—台北工作。這一趟,終於讓年紀漸長的我,正視了自己對於出生地的眷戀與情感,也從自己在台北生活的身心狀態、及種種社會面象中,看見了南北生活的差異,以及資源、觀點不平衡的荒謬。
去年從韓國剛回來的那陣子,對於自己要留在家鄉,用自己的步調,重新找到跟這塊土地連結的劇場方法,心裡滿是明確、不再有疑慮與焦心。而我可以在那個時間點、那樣的精神狀態中,有緣讀到吳茂成大哥這篇文章,心裡實在感到非常幸運。
吳大哥在回我的信中說:「期待有更多知識份子回到生命的起點,勤耕勤思,關懷社會、回饋生活的母土。」
前一陣子幫韓國劇場朋友,引薦南投嘉和國小的扯鈴隊「風葫蘆傳奇」,參與他們與Seongongwhae大學「東亞研究室」合辦的'Udungbul Playground'計畫。
'Udungbul'一字在韓文中,指的是在室外廣場中心舉行的圓心營火,民眾可以依著營火,圍在一起碰面。在日本佔領韓國的期間,獨立的運動家就是圍著營火進行聚會,'Udungbul'是人民凝聚、集結的象徵。
'Udungbul Playground'計畫透過舉行7天的課程,讓Kuro區的韓國孩童,選修不同的傳統民俗技藝,如:面具、舞蹈、韓式舞獅、傀儡、扯鈴....等,其中「扯鈴課」即邀約台灣的扯鈴隊小朋友,來幫韓國小朋友上課。
從去年11月到今年1月,透過網路e-mail與電話的密集居中協調,扯鈴隊到韓國的交通、接待、教學、交流、紀錄片播映與座談...等細節,終於一步步具體明朗化。
上週五,我坐客運到南投,到嘉和國小跟扯鈴隊的張惠宴老師碰面,經過兩個多月只透過信件與電話的聯繫往返,如今終於見到本人真面目。